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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哎哟]因为没有找好落脚点,英台重重的摔在地上,不禁轻呼出声,还好,没惊到人,四下转转,这马府可真够大的,比祝家庄还要大上好多,这么多的房间,到底哪间才是马文才的房间呢?英台四下张望,这古人的房间怎么都长得一个样。真不好认。正着摸着,却见两个丫头端着沾血的衣服从那边走来,英台快速闪到一个柱子后。
[少爷今儿可伤得不轻]一个丫环说道。
[夫人也太狠心了,自小管少爷就这么严,哪像二夫人宠儿子,二少爷可舒坦多了,成日里玩闹]另一个丫环接话。
[快别多少了,小心让夫人听见]两个丫头吐了吐舌,自顾自的走过去。
看到那张血的衣服,分明就是今天在'春风得意楼'见到马文才身上所穿的那一件。英台惊的心砰砰跳,不会真的被打断腿吧,怎么心里觉得有些疼疼的感觉。英台顺着丫头们来的方向走去,这里只有一间房子,看来一定是这间了,靠近窗户,英台在窗户上弄了一个小窟窿,睁着大眼睛向里张望,怎么看不到人。四下里看看无人,英台干脆提起裙子爬了进去。
[哎哟]迎面撞上一个人,两个人就一起倒到地上去。映入眼帘的正是马文才虚弱的脸,这脸还红红的,伸手去一摸。好烫手。[你发烧啦?]英台问。
[姑娘,你是?好香,好漂亮,是仙女吧?]马文才看来烧得很糊涂,头脑也不清醒,英台突然想到现如今的打扮。而现在却正跌在马文才的身上。脸一红。使劲推了一下马文才,借力站了起来。[哎哟]马文才不由得一声大叫。
[叫这么大声,想把家丁都叫来啊?]英台温怒。
[疼,好疼,仙女妹妹你别生气啊,我不叫,不叫就是了]马文才好像说梦话一样屹语。
感觉马文才的神色不对,英台凑近一看,了不得,马文才躺着的地面上好像有红红的血。英台顾不得许多,敢紧扶起马文才,[自个也用点力气,看着苗条,怎么这么重啊]英台好不容易才将马文才扶起来。一看,不得了,马文才的背上的白色内衣全被血弄湿了。
[怎么这么不小心,怎么受这么重的伤?怎么有这么大的伤口,怎么流血了,好多血,疼不疼?]英台全乱套了,[应该怎么办?快告诉我,应该怎么办啊?我应该怎么帮助你?]
[仙子?月亮仙子?你是从月亮上下来的吗?好漂亮,好漂亮啊]马文才的眼睛朦胧,回答完全牛头不对马嘴。
[好多血,应该怎么止血?怎么办?]英台手足无措,看着越来越多的血流出来。英台自小就晕血。哪里见得这么多的血。头一晕,眼一黑,干脆自顾自得晕了过去。
[仙子妹妹,你怎么了?醒醒啊!]马文才推推伸手去拉倒在地上的英台,结果自己也跌在地上,费了好些力气将英台从地上抱到床上。马文才只觉得两眼一黑。就晕倒在床边。
英台躺在床上好长时间,夜静静的,谁也不知道房间里出现了一个外来之客,夫人陪了一夜也回去睡了。只有夜里的虫子发出一些轻微的声音。
大清早上,马夫人被丫鬟扶着进房来看儿子,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,不禁是又惊又气,这都是什么时候了?居然还把姑娘放在自己屋里,被外人知道了可怎么得了。看着躺在床上的英台。马夫人似乎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,但是气愤还是让她放弃了这种感情。
[来人啊,把这位秋月姑娘给我扔出府去]马夫人居然把英台当成秋月了。
因为被人拉扯,英台悠悠转醒,看到眼前这位脸上铁青的夫人,英台马上料到事情不对了。而因为英台被扯动,倒在床边的马文才也被弄醒了。[娘?你怎么来了?]
马文才在迷糊中就看着英台被拉了出去,好熟悉的脸啊。难道是?贤弟?贤弟怎么变成姑娘了?昨夜的月亮仙子?马文才半响理不清头绪,而英台干脆就被拖将出去。
[儿啊,快躺到床上去]马夫人心疼儿子的伤口。居然又出了这好些血。一定是秋月这丫头不好。
[娘,她?]马文才指着门口,英台此时已被拖远。
[告诉娘,那是秋月对不对?]马夫人问道[我们这样的家世,你怎么可以把出身青楼的女子带到家里来]
[不是啊,娘,我也不知道她是谁,好熟悉啊,难道——]马文才住了口,那分明就是祝威的弟弟,哦,不,应该是妹妹英台嘛。
[快躺下,娘也不逼问你了,休息吧]
英台被丢出马府,哎哟,真是莫明其妙,好心来看马文才,居然有这样待客的道理。拍拍身上的土,今天还有正事没办呢,对啊,今天是去跳城楼的日子呢,晕哦。让古人看到英台小姐跳城楼不知道会做何感想,管它呢,反正那是真正的英台小姐醒来后要解决的麻烦了。不管本小姐的事了,英台下定决心就去找城楼。
在英台四处寻找城楼的时候,祝家正喜气洋洋的准备给英台庆祝十六岁的生日呢,虽然英台可能会逃不过此次危机,但是最后一个生日,祝家一家将尽最大的努力让她快乐。
[威儿,你妹妹呢?]祝夫人问着早起来就蹦蹦跳跳去买回礼品的祝威。
[妹妹还在房里睡觉呢。让她多睡会儿吧!]祝威笑得乐呵呵。
[好,过会去叫她起来,我们一家人好好乐呵乐呵]祝夫人的声音透着淡淡的忧伤。
[大少爷,马公子约您出去。]当祝威跑到英台房外叫了半响也没有发现英台丫头回应,忍不住冲进去一看,哪里还有人的影子,正在此时收到丫头的信息,连忙奔出去。出到祝府门口就看到焦急在那儿等着的马文才,这家伙脸上看上去也不太好。
马文才在祝府外等得正跺脚,希望英台没有事才好。昨夜里发烧烧得迷糊。居然连英台都没认出来,早上被母亲大人丢出去,贤弟,不,应该是贤妹一定恨死他了。还望没事发生才好。
[祝威,英台回来了没有?]马文才上前就问。
[英台不见了,难道你知道她去哪了?]祝威问道。
[昨晚我见过她,可是她又走了。]马文才吞吞吐吐。
[走了?走去哪了?你快说啊]祝威捉住马文才的衣领。你可知道,我妹妹她。祝威还想说什么,还是住了口,为什么一定要告诉马文才英台只有今日一天的寿命呢。希望她不要毒发才好。可是,妹妹她在哪里呢。
[我去找]马文才丢下祝威到处去找英台,祝威也带上家丁出去。
很快在城东寻找的马文才就看见了英台的身影,英台她居然坐在城楼上。
英台找了好久,问了好多人才总算找到了城楼,爬上来还真挺累的,虽说急着回去,但当真上了城楼看着下面,心里还真发虚,不知道姐姐的话是不是一定没事,万一摔出点事儿来,哇呀呀。英台还真有点害怕,正自担心着犹豫 不前,却见城楼下居然围起了很多人。
[这姑娘是不是要跳城楼啊]一个人议论到。
[姑娘,别跳啊]一个人大叫高呼。
[别想不开啊,姑娘这么漂亮,死了多可惜啊]一个人嘀咕。
晕倒,怎么这么多人,别挡着时空门才好,英台可不是寻死,你们管什么闲事啊,英台百嘴莫辩。这些古人怎么都这么爱管闲事呢,晕哦,真是满城风雨,看来这祝小姐的魂魄回来了有得麻烦在等着她了。
咦,这城楼的前面居然还面对着海,不对,应该是护城河才对。好漂亮的水啊,绝对的没有污染,真是好风景,要不是眼前这些自以为是的好心人,英台坐在城楼上看护城河的风景也是十分惬意的才是。
[英台,英台]奇怪怎么这么熟悉的声音,寻声看去,哎哟,马文才这个家伙怎么也来凑热闹,受了那么重的伤也不在家里好生安宁养着。
[你快回家去]英台回应。
[英台你坐那么高干什么?危险,快下来]马文才叫英台。
[干什么?没看见我准备跳城楼吗?快帮我把他们都拉开,别挡着我跳楼]英台看着马文才没事也算安心了,这古代也没什么好留念的了。
[姑娘,千万别啊]一个老奶奶摆着手。看来这好人真多,不过拜托弄清楚情况再发言好不好。
[英台,昨天的事都是我不好,你别生气啊,不要跳楼好不好]马文才急呼。
[哦 ?啧啧,人群中开始议论纷纷。]
[什么跟什么嘛,一边去,别挡着本小姐的大事]英台向马文才摆手。
马文才动摇不了英台的决心,马文才从袖子里拿出一根笛子,轻轻的吹起来,那声音有一种空灵的力量,众人都听得痴了醉了,这家伙还有这本事,英台也坐在城楼上听着,这音乐如此脱俗,真好听。马文才望着城楼上的英台,一边继续吹着空灵的音乐,一边转身向护城河走去,脸上带着微笑,慢慢的走入水中,那河水没了马文才的脚裸。马文才也没有停下,继续向水中走,手中的笛声悠扬。
[喟,你找死啊,快回来]当发现马文才似乎是在寻死的时候,英台才慌了神,马文才依旧吹着他的笛子,在悠扬的笛声中向水中走去,水没了他的衣衫,他回去头来看向英台,脸上挂着笑容,似乎什么也阻止不了他的脚步,他继续向着走着。水越来越深。
哎死,这家伙还在发烧,居然跑到冷水里,还不听话,吹什么破笛子,以为自己很勇敢吗?可是今天是跳城楼的日子啊,可是——马文才他。英台管不了那么多了,跳下城楼就向护城河奔过去。[快从冷水里给我出来]
[好哦,好哦]城楼下的众从欢呼,真是神经,别人都要跳河了,你们不帮忙,还在旁边冷眼相看,太不讲人情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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