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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见祝府的大门被轻轻打开了一条小小的细细的缝隙,一个脏脏的小脑袋探了出来,为什么要说脏脏的呢,不信你看,脸上抹上了从厨房炉里找来的黑灰,弄得真是够夸张的,没办法,谁让英台长了一张绝世漂亮的脸呢,不抹点道具一定会被那些‘马迷粉丝’给包围的,再加上英台今天可是有目的出游的——其目的就是纠出马文才的不是之处来,好加强我们英台对马文才的厌恶心理,这是顺理成章的吗?看过电视的都知道,英台讨厌马文才。为了配合脸上的打扮,英台还特意去小厮房偷了一件小厮的衣服,拿自已家下人的衣服不算偷吧,就当是借的吧,衣服上造例被弄得脏脏的,英台敢情是去炉子的灰里打过滚的,不仔细看还真不太好认呢,一个古代的小乞丐就此诞生。这化妆可还真够夸张的。想必就是祝威也可能认不出来吧。
英台暗自得意自己的打扮,鬼鬼祟祟的溜出府去,古代的人都起这么早啊,街上居然已经满是人了,叫卖的小贩们,早起开店的人们已经开始拆那一块一块的门板,呵呵,这种店面怕是在21世纪的大上海是找不着了,这些可都是古董啊,英台的很快忘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,开始欣赏起路上的风景起来,哇,还有卖糖葫芦的,妈妈常说糖葫芦不卫生,从小就给英台下了禁吃令。
这回可没有人管英台了,更何况古代的东西给英台的感觉仿佛要卫生许多,至少那个时候还不知道什么是色素,什么是糖精,也不会黑心用坏了的果子,可见是卫生得很,想到这里,英台,不——是一个脏头脏脑的小叫花子向卖糖葫芦的凑将上去。眼见一个小叫花居然对自己的糖葫芦有想头,卖糖葫芦的可不乐意了,连忙驱赶[去,去,去,一边去,小叫花子也想吃糖葫芦吗?]卖糖葫芦的小贩脸上露出鄙夷的神情。
[要银子是吗?]英台问,想不到这古代的嫌贫爱富还挺严重的嘛。
[问题是你有银子吗?小叫花?]小贩上下打量一下英台[瞧你这一身穷的,怕是连一个铜子也拿不出来吧]
[这些够吗?]英台从钱袋里拿出一个银元宝,天知道这到底值多少钱,反正换糖葫芦是一定够了。
[够,够,够了,小人有眼不识秦山。小爷,小人这糖葫芦都归您了]小贩的脸马上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真够可以的,典型的两面人。不过,这讨生活也不容易。英台笑笑。[不用,不用,给我两串就好了],英台从上面心满意足的挑了两串大个儿的糖葫芦。小贩两眼堆笑[谢谢小爷,谢谢小爷,小爷走好]
还好,英台精明,出门也没忘记带银子。不然,岂不是真成了小乞丐了,哈哈。还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。嘻嘻。咦,正自吃着粮葫芦,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呀,今天只顾着吃玩,居然差点把正经事儿给忘了,今天英台可是为了找马文才的错处来的,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,眼前的人儿正是英台的目标——马文才是也。
[马——]刚想叫马文才,英台突然住了口,既然要找一个人的错处,就要暗地里跟踪才是,不然岂不是浪费了自己这一身的精心打扮,打定主意,一个鬼鬼祟祟的小乞丐猫着腰,潜伏着跟将上去,马文才却全然不知,一路上走得很急,敢情有什么急事。一身红色的衣衫随风飘动着,英台火速跟上。
只见马文才七转八转的穿过了几条小巷子,英台累了气息未定,突然马文才的脚步停了下来,不会被发现了吧,英台敢紧用旁边小贩的一把纸花伞挡住脸,心跳得砰砰的,还好,没有被发现,顺着马文才的目光望上去,只见一大批花技招展的姑娘扭动腰肢,分明不是良家女子。
[马公子啊,快请进,姑娘们,贵客到了]老鸨满脸堆笑,将马文才迎了进去。
'春风得意楼'英台向楼上的招牌望上去,鼻子里发出轻哼,脸上露出鄙夷的目光,[果然不是什么好角色,原来是个色鬼, 亏得还在哥面前装出一副书生气十足的样子,现在好了吧,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]岂有此理,想到这里,英台气得将手中的花伞都扯得变了型。牙齿霍霍直响。
[这位公子,你到底买不买伞,我这可都是从杭州进来的上好货色,可不能瞎扯]小贩捉住英台的袖子……心疼得看着被扯得变型的宝贝花伞。
[给你银子就是]英台从钱袋子里取出一锭银子扔到小摊上,快速跟上前去。
见一个穷酸的小乞丐也想进'春风得意楼'老鸨立刻变了眼色[臭乞丐,这也是你这种人能来的地方吗?快滚出去,别脏了老娘的地]看英台没有出去的意思还向内张望,老鸨脸色一变,一抬手招呼,只见两个彪型大汉立刻挡在了门前,眼看就要动粗,英台敢忙从兜里取出银票,上面写的好像是一千两一张的,对这古代的货币流通不了解的英台,管它值多少,扔了五六张上去,那些花红柳绿的姑娘立刻上来扑抢银票,老鸨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,从姑娘们的手中取过银票,不敢相信的看了看,连忙向英台露出恭维的笑脸。[公子敢情是哪家微服游玩的贵人,姑娘们,还不伺候着]一大票花红柳绿的姑娘冲了上来,将英台拉拉扯扯的拖了进去,那些姑娘身上的香味刺得英台的鼻子直痒痒。
进了大堂,却见里面已然聚集了大批的公子哥,个个都色迷迷的看着台上,一名绿衣姑娘正在弹琴,琴声确实好听,挺动人心魄的,英台可没有那份好心情,挤着身子在里面穿梭着寻找马文才,[这臭马文才躲哪里去了?]哇呀呀,居然还有胡子花白的老爷爷,天呀,这么老了还来找姑娘啊,太夸张了吧,可怜了家里的老妻,英台一边同情着那些人的妻儿们,一边咒骂着万恶的古代妓院。哎!
只见老鸨走上台去,[各位别急,秋月姑娘马上就下来,咱们现在先来开价吧,价高者得]
[我出一千两]英台寻声望去,只见一名膘肥肉厚得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正吆喝着。哎哟哟,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样子。这家伙的家里肯定没有镜子。
[二千两]英台寻声望去,这老头胡子头发全白了,说话还让下人扶着,手抖抖得还在报价。天,这老人家的孙子怕也有个三十了吧。
[这秋月是谁啊?]英台问着旁边的一位眯着眼的老头
老头上下打量了一下英台[你这小要饭的怎么进来了?]正欲发作,却见得英台手中抖动的一厚堆银票,声音立刻软了下来[这位公子,秋月可是春风得意楼的红牌姑娘,今天大伙都是想来买她回去做妾的]
[妾?为什么不是妻?]英台纳闷。
[哪有娶妓女做妻子的]老头嘲笑英台的无知。并抬手叫道[三千两]
[老爷爷也想买秋月做妾?]英台嘴都张成ou型了。
[老夫正有此意]老头握着胡须点头。
[这秋月怎么还不出来啊?爷都等急了]开始有人抱怨了,明显不耐烦了。
[这位公子别急,秋月姑娘来了]随着老鸨的声音,从上面楼梯边走出一名穿着艳丽的姑娘。想必就是秋月了,只见她脸上罩了一块面纱,只隔着面纱看到轮廓就让人心旷神怡了。果然是漂亮姑娘,国色天香啊。英台也看痴了。
[一万两]楼上突然传出来的声音惊了四下的买者,是够惊的,居然花这么多钱买一个青楼女子做妾,果然是有钱人,众人皆把头转向楼上的雅座,那一双眼睛笑眯眯的主人正是——马文才是也。
[公子好眼力,秋月姑娘就归公子您了]老鸨喜的直拍手,哈, 这个姑娘可算是赚了大钱了,[秋月啊,还不上去见过马公子,以后他就是你的主子了]老鸨上前去推秋月上楼。
[慢着,还没问过我呢]英台举起银票,瞅了楼上得意的马文才一眼,叫道[我出一万一千两],除了和马文才斗气以外,英台可是打心眼里同情这位姑娘,哎,封建社会的牺牲品,如果英台把她买下,或许还可以给她一条生路。
[哎哟,这位小公子可真阔气]老鸨明显是认钱不认人,立刻向英台满脸堆笑。众人的目光也转向英台。
[一万二千两]楼上的马文才也不示弱。
[哎哟,马公子真豪气,那么秋月……]老鸨又转向马文才。众人的目光也转向楼上。
[慢着,我出一万三千两]英台这回是豁出去了,能救一个姑娘跳出火海也是值得的,更何况这反正是祝家庄的银票。
[小公子真是英雄出少年啊]老鸨的脑袋好像拨浪鼓又转向英台,众人的头更是一会仰向楼上的马公子一会转向身边的英台小公子。
[一万六千两]马公子快速抬高了价码。更引来啧啧的惊叹声。
[秋月啊,你可真是好福气]老鸨乐得嘴都合不上了。
[二万两]英台这会的目光就好像是要杀人一样,向马文才怒视。
[祝公子这么舍得花钱,可惜这么小小年纪的就娶妾,怕是祝庄主不会允许吧。]马文才早就看出这个小叫花子的真面目,虽然用了好些媒灰,但是五官小巧和那逗人的鼻子,一看就知道是祝威的小弟英台是也。
[要你管,本公子乐得高兴,就是喜欢秋月了怎么样]英台斗气。老鸨喜不自禁,[还有没有高于二万两的,如果没有,秋月就花落祝家了]
[祝英台,你带了多少银票出来,别光信口说啊,倒是拿银票出来]马文才抵英台。
[是啊,是啊,当然是要现银的]老鸨附合。
[银子而已]英台将所有的银票都拿了出来。老鸨帮着数,[一张,二张,三张,四张,五张,六张,七张……十一张,十二张,十三张,,,,,,,,,,二十一张]共有二万一千两银票。
[多的那一千两赏给你了]英台倒也大气,敢情花的不是自个的钱。
[秋月啊,以后要好生伺候 这位小公子]老鸨满脸堆笑得将秋月推到英台跟前。
英台也眉笑颜开。怎么能不高兴呢,今天可算是做了一件大好事,救一位女子出苦海,没准会因此而回到现代呢,免得在古代受苦。
[是,妈妈]秋月的声音真好听。
[只有二万一千两吗?]马文才看着英台已翻空了钱袋子,得意的笑道,[我出二万一千两,再加上一个铜钱]
[你——]英台气得看着那个滚动的铜子。哎,早知道不要那串糖葫芦。还有那把花伞。555555,气死人了。
[怎么,贤弟拿不出更多的银子了?那秋月姑娘——]马文才的样子还是很有礼貌,英台已气得七窍冒烟。
[秋月还是归马公子所有]老鸨居然为了一个铜子而变脸,英台用一双杀人的目光望向马文才,这个家伙。
[多谢贤弟礼让]马文才高兴的向英台致意。
看着马文才高兴得携秋月走出'春风得意楼',英台不甘示弱的跟上前去,[马兄],英台叫住马文才。
[是贤弟啊]'春风得意楼'的门口已然停好了来接姑娘的马车,马车十分宽敞,真够气派的。[秋月姑娘请上车]马文才扶秋月上马车。一面回头看着英台[今日多谢贤弟割爱]
[割爱个大鬼头,哼,我回家去取钱,随便的把人家姑娘拿来做妾,太不地道了吧!还望马兄将秋月姑娘让给愚弟]英台做着最后的争取。
[贤弟如此,难道不怕祝老爷打断你的腿吗?]马文才摇着扇子嘲笑英台。
[怕是要被打断腿的是马兄你吧!]英台反讥。
[呵呵]马文才笑出了声。[祝贤弟弄成这个样子不会是专程来找愚兄的话柄的吧!]
[坐得正行得直,就不怕落人话柄]英台这会子气不打一处来。
[是吗?愚兄受教了]马文才附身到马车的帘子处轻轻说了一句什么。英台竖起耳朵也没听清,只见被封得严严实实的车内走出一个年轻男子,该男子骑上马背,向马文才拱手[大恩不言谢,他日必当相报马公子的大恩大德]
[不谢,快些带着秋月离开这里,马车里的包袱是给你们准备的银两,做点小本生意,祝你们幸福]马文才的笑容充满着真切的味道。
[后会有期,驾——]一阵尘士飞扬,马车在英台的眼前远远离去。
[这——他——那——秋月——]英台指着远去的马车,半响说不出一个整字来。[这是怎么回事?]
[哈哈——]马文才爽朗的笑声充彻着英台的耳朵。原来马文才买下秋月是为了——
[马兄——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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